咸鱼七号

一条什么都不会的咸鱼。尝试写小段子。

【博晴】

情人节的小段子w非常 小。嗯。
原著向。

  “世上万事万物都被‘咒’所束缚,名字是咒,山石鸟兽是咒,情感也是咒。人们无时无刻不在各种咒之间来往穿梭,自以为出了咒,却又踏进了另一个更为晦涩复杂的咒。”

  “晴明,不要再谈咒了。每次的好心情都被它绕的无影无踪,实在是弄不明白咒的趣味啊。”博雅面露苦色,摇了摇头。这句话他已经对晴明念叨了无数次了,不过对方已经乐此不疲的用“咒”来逗弄他。“好啦,不要生气,这么美的月色和紫藤花还是要心平气和的来欣赏才好。”晴明举起酒盏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房前看起来是一片荒草,其实仔细去观察能找到不少珍奇草木——这也是一次雨后博雅忽然发现的。空气中总盈着令人舒心的香气,月色碎在庭中黛青色地砖上,漾开满目银辉。

  摆在矮几案上的香鱼只剩骨头。“晴明。”博雅向来都把心事写在脸上。晴明“嗯”了一声,回头绕有趣味的望着他,“我……”博雅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往下说一个字。“博雅都有不愿意和我讲了事情了呀,真令人伤心。”嘴上这样说着,却没有半点神情的改变 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上挑的眼尾让他的面容更像传说中的白狐之子。

  博雅这次没有急着去反驳晴明,只是掏出怀里的叶二吹奏起来,笛声仿佛跨越山海,飞过千层浪,又荡进竹林,拾起枯朽的叶,转而变得缱绻缠绵起来,诉说喃喃爱语,像是把这向来直白的男子的心全揉碎了塞进这一尺长的笛子里,再慢慢的流淌进听者心的每一个角落。吹奏者含了十二分真心,听者也用了十二分认真。

  大概也过去了许久了,四周只剩这笛声还在缓缓淌开,晴明合上折扇,点在胸口,轻声吟出一首和歌:“秋山树下隐,流水似吾心。唯吾思君意,笃睦胜吾君。” 博雅在晴明吟诵完之后戛然断了笛声。“晴明,你知道我这个人最头疼和歌了。这又是说的什么意思啊?”博雅一手还捏着笛子,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慌张,看着就坐在自己手边的人。

  晴明瞟了一眼院墙外面,又慢慢打开了手中的折扇。抿唇笑了,“谁知道呢。”

 

  和歌出自  镜王女《万叶集》

评论

热度(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