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七号

一条什么都不会的咸鱼。尝试写小段子。

【蛇燕】

一百年没更文站的圈都凉了啊(´இ皿இ`)
应该是医生蛇x小警察燕【?】
私设如山。真的。

  灵蛇和往常一样烦躁的坐在办公室里敲桌子,时不时开口训两句面前的新人,依旧是什么血包不能及时送到的问题。灵蛇的脾气一直捉摸不定,有人说灵蛇曾经被诊断为焦虑症,但他对待病人的态度和自身精湛高超的医术加上多年临床经验,也没人敢说闲话。只是常年挨批的人都盼着灵蛇能找到一个能管住他或者最起码能分散他注意力的女朋友。

  不过当有人无意中见到他难得一脸正经的对待来找他的病人,甚至耳尖多了一抹几乎不可见的薄红时,整个科室都沉默了。那位病人虽然把头发向后拢起扎了个小辫,但看那样子分明是个清秀淡漠的少年。

  大家又炸开锅似的讨论起来主任好像弯了这个严肃的话题。灵蛇推开科室的门,看到大家其乐融融的讨论着某个床的病情或者盯着电脑差资料,面不改色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大家互相看了一眼,轻轻的吁了口气。

  之后那个少年几乎每个星期都要跑来,一本正经的对分诊台的姑娘说找灵蛇主任。头两次那个姑娘红着脸耐心的解释说您这皮外伤找护士包扎就好,灵蛇主任很忙。其实只是怕打扰他休息而被骂。这些都是以飞燕被路过的灵蛇拎走而收尾。

  飞燕每次来都带着新伤,大部分都是被刀具之类的划出的口子,被简单处理过,血浸红了布条。有时候甚至出现过铁钩之类挠出来的血痕,映在背上触目惊心。不过这样看那本就精瘦光洁的脊背更添了一种吸引人的美。

  真像个变态。灵蛇嘲笑自己。但还是忍不住加重手上的力气听那人隐忍的闷哼声。

 
  他问过飞燕这些是怎么弄的,飞燕用他本就生的好看的双眼盯了灵蛇好一会才开口,“我是个杀手。”灵蛇眉头跳了跳,刚想说他不着边际,又看了眼自己正在用棉球清理的骇人的伤,把嘴边的话吞了下去。“你不怕我把你送进局子里?”飞燕噗嗤一声笑了,“不会的。”

  还有一次飞燕把左手小臂给摔折了,从进医院到手术结束全程没皱一下眉头,还远远的朝着灵蛇笑了。

  坚强的有点过头了吧。灵蛇这样想着。

 
  后来的结果是飞燕让他陪了自己大半个月,就那样用赤裸的目光盯着那个白大褂进出,眼神像是溢满了向往与渴望。

  他见过一两次灵蛇训下属的样子,冷冰冰的凶的不行,一个个字都像冰块敲在陶瓷地板上碎开。看着他面前瑟瑟发抖的小护士忍不住的想笑,不过随即收到了那些人求救般的眼神。

  他歪着头想了会,从病床上翻身下来,走到灵蛇跟前,轻声开口唤他名字,右手勾了他的衣领往旁边带。灵蛇憋着气跟上,飞燕转了个弯把灵蛇按在墙角吻上他冰凉的唇。灵蛇的脑子当机了半秒,随后飞燕只能感觉到他暴戾的摄取,舌尖划过口腔的每一寸,直到他慌乱的抓住灵蛇的衣袖。

  面前的这个人是不是现在才在他面前抛开了伪装,自己亲手触摸到了他心上血淋淋的脆弱。飞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想,只是觉得灵蛇像是在用这种无用的发泄来掩饰什么。

  灵蛇眯了眯眼睛,“你疯了?”“没有。”飞燕用指尖划过他的唇。“可以和我聊聊您之前的经历吗?”灵蛇的脸上大概出现了一丝松动,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没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事。”“是我冒昧了。”飞燕笑了笑,没事人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床位。灵蛇摇摇头,也跟着走回去。那些人被灵蛇赶走了也不抱怨什么,只是面面相觑确定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灵蛇语气中的愉悦。

  又一位病人在手术台上再也没睁开过眼睛。对医生来说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灵蛇摘下口罩走到没有人的走廊,坐在长椅上发呆。太没用了,真是废物。他看着自己因紧张而颤抖的双手,不知道这次还要用什么方法来把自己拉回正常的生活。那个充满了酒精味和纯白色的地狱。不过人们常把它称呼为天堂。

  飞燕几乎是立刻知道了这件事。他跑遍了医院大大小小的角落,终于在偏僻的走廊上寻着了他,飞燕喘着气在走廊的入口看着灵蛇坐在那,又好像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只要触碰就会消失。

  灵蛇注意到了他,动了动嘴唇示意他过去。他拉着飞燕的袖子,头轻轻的靠在上面。“没事了,你又不是神,尽力就好。”“这种话我都听了几千遍。”灵蛇小声的开口,颤抖的声线让飞燕不由得心里一紧。“总要放下的,那么多次都过来了。”“过不去……我都记得。”记得家属的尖叫,无力的哭泣,愤怒的吼叫,记得屏幕上的直线。就算是登天的力气都不能让它再波动起来。

  他就是在那里对飞燕讲了自己小时候的故事。讲了母亲发现父亲出轨之后被父亲用酒瓶砸破了头,双手的指甲都扣进母亲的脖子里,在救护车奔向医院的路上就停止了心跳。一寸寸的冰凉。父亲对此不闻不问,组建了新的家庭,自己在孤儿院度过了枯燥而又痛苦的童年。他把自己包裹起来,直到现在遇到点小事都会把不满一股脑的倒出来,像是在发泄积郁在心中很久的怨愤。

  他把头埋进飞燕怀里,用平淡的口气讲完了这些故事,这应该是为数不多的几次回忆,之前是孤儿院的院长和来调查的警察。飞燕不知道自己听完之后是什么表情,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想去安慰他,好像又有些无措,只好再抱的紧一点,告诉他自己会陪着他。灵蛇很喜欢这样安静的温暖,好像自己重新拥有了全世界。

  几个星期之后,飞燕早就出了院,院方多次交涉失败,又是一场医闹。耳边全是外面炸响的声音。“我要见你们主任!人呢!出来!”“都是你们这些人害死了他!给你们钱是让你们害人的吗!”灵蛇推开了门。

  飞燕带着人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有保安在维持秩序了,一个矮胖的男子拿着刀指着灵蛇护在身后的女孩子,呲着牙还在大声骂骂咧咧。灵蛇的眼神暗下来,但依旧把身后慌张的姑娘护得好好的。飞燕红着眼低声骂了句什么。“不能好好谈吗?这样能解决什么?你要什么资料我们都能拿出来,病人自己体质太弱,手术之前已经声明了危险系数。”灵蛇皱着眉开口。“还有什么商量的?一命抵一命没听说过吗?”明晃晃的刀尖继续往前逼,灵蛇向后退了半步,女孩的腰抵在了身后的桌子。

  飞燕混在人群里移动,寻找他的视线死角,准备万无一失的角度偷袭。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男人,更像是鹰在观察自己的猎物,抱着必胜的决心。他用眼神示意自己的手下,人群中的一个小警察打了个带着玩味的呼哨,那个男人瞬间转头,发出低沉的怒吼。飞燕瞬间从他背后冲过去,右手手腕翻转卸了他手中的刀,掰扯着把他的双手反扣在背后,膝盖压在他的背上强迫他跪下。一群警察拥着上来扣住他,飞燕见他们把那人推搡着进了警车才回头看灵蛇。

  “没事吧。”灵蛇显然是见多了这种场面,没表现的多惊慌,旁边的姑娘哭的不成样子,还不停的弯腰道谢。飞燕上前轻声安慰了几句,让她先回家休息。灵蛇眉头跳了跳,看着那姑娘走远了,拽过飞燕的衣领,把他按在桌上索吻。他也顺从的应和,感觉到身上人的焦躁,伸手抚摸他的头发,像是在安慰。

  灵蛇抱着他,把下巴搁在飞燕肩上,很久都没有松开。“没事了,我不会走的。”灵蛇知道这种话向来不可信,却还是忍不住沉沦。哪怕很短暂,总比一辈子都在泥沼里好吧。

  之后灵蛇身后总有个小尾巴,总是一本正经面不改色的把他夸上天,灵蛇也不烦他,只会在需要安静的时候偏头亲一口,那人就会乖乖的坐好。和煦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飞燕垂眸看着正在翻病历的灵蛇,真美。


  灵蛇在第无数个日夜里对他说:“你才是我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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