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七号

一条什么都不会的咸鱼。尝试写小段子。

【归秋】初雪至白头

上次归秋膝枕的填坑。
秋水side

  秋水已经喜欢归一很久了。
  但是并没有人知道,整个全真教都知道秋水护短,但也只是认为他和归一师兄关系特别好,而且都是修道,也没人去往其他方面想。
 
  秋水也尝试过告诉自己这只是对师弟正常的关心,但是他再一次与归一对视,透过归一紫色眼瞳中看到自己眼中的波澜时,他就知道自己输了。
  但是他也并未言说,毕竟自己师弟天赋异禀又勤于修炼,师尊也十分器重两人,不可因一己私念而影响了归一。

  秋水依旧每天给弟子们上早课,然后在殿前看一会师弟教弟子们练剑,看着眼前一丝不苟的身影和凌厉的出招,秋水总会回忆起归一刚刚进入全真教时小小的样子,师弟也长大了啊,从被自己护在身后到执剑与自己并肩,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互通心意啊。秋水低头微微一笑。不过他大概不知道前面的弟子们被他这一笑吓的魂都没了站的笔直笔直的不敢动。

  他会提前回到屋子里去沏一壶茶,然后站在窗户旁边感受迎面吹来的风,凌冽的,但也让人头脑清醒,等到归一回到屋里,就会看到秋水的微笑和小炉上已经翻滚起来的茶水。

  秋水总会把所有的事情准备好,因为他想看到归一带着一身疲惫回来后对他放下一切防备,像个孩子一样跟他讲述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然后开心的笑起来。
  这样就能让秋水感到无比满足。

  这天归一找到秋水,秋水还和平常一样从书上移开视线,带着笑意的眸子抬起来与归一对视,“今天天气不错,想必夜晚也是群星璀璨,师兄要不要来一起品茶赏月?”

  秋水挑了挑眉,大概也是没想到归一会说这些,这一下倒是把归一给搞懵了,他以为师兄会直接同意然后继续看书,没想到他看到了已经不知道消失了多少年的,秋水那双平静如水又带着春风般暖意的眸子里闪过的迷茫与一丝慌乱。原来师兄还会有这样的表情啊,归一愣愣的想着。
  大概也就过了一秒,秋水就又回到了原来的表情,“好。”

  等夜色浓如墨时,秋水敲开了归一的房门,归一看着秋水就身着单薄的道袍就出来了,不由得心头一紧,扯过一旁架子上的披肩给秋水裹上,虽说屋子里是比外头暖和点,但也是泛着寒意。归一给秋水裹好厚厚的披肩之后下意识的把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拍了拍背,“师兄也真是的,这么晚出来还不披件外套。”秋水笑了笑,“师弟这是在担心我吗?”“是啊!”归一脱口而出,话语里带着的一丝焦急,一下子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突然气氛就沉默了下来。
  “不知道今日师弟是怎么突然有闲心想和我一起煮茶论道了?”秋水径自走到桌旁双膝着地跪好看着面前的茶壶和一旁的古籍,“因为一想到今夜月色一定很美所以就想和师兄一起……”
  秋水抬头看了一眼别过头的归一,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也许是笑自己对这些字眼太过敏感,师弟不过是和自己品个茶而已想这么多干什么。
 
  等归一在自己身旁坐定,秋水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一点,归一突然伸手抓住了秋水还端着茶杯的手,秋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了,手一松,茶杯又落回了桌上。
  “师兄为何现在对我如此生分?”秋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生分?不会的吧,明明和以前一样啊?难道他发现什么了?但随之又平静下来,啊,瞎想什么。秋水在这么多年里不知道这样自我否定了多少次,他都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快溺死了,不知道呼吸,只想看到归一平时镇定自若和在自己面前小孩子一样的笑意。
  “师兄……”“嗯?”秋水闻声抬头,回应他的是一个绵长的吻,带着秋水唇齿间茶的淡淡苦涩,但也遮掩不了在口腔中肆意迷茫的甜。秋水被吻的有点懵,他有点不太明白,等到归一松开抓住他的手,任由他埋在自己怀里轻轻喘气。
  归一有点颤抖,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脑子一热,在那一瞬间归一想了很多,但他不知道秋水那个看透一切众生虚妄的脑子也当机了。
  “师兄……我,我想和师兄……”秋水看着面前这个手足无措被憋到脸红又说不出话来的归一觉得甚是可爱,垂眸笑了笑,顺势倒在归一大腿上,抬头就看到那人已经涨红的脸,张着嘴却又发不出来声音。“师弟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秋水有一种终于得到解脱的感觉,心情大好便又开始日常调戏师弟。
  归一做了一个深呼吸,“我从见到师兄的第一眼,就喜欢师兄。我想快点长大,就能够和师兄并肩战斗了,现在我长大了,我想有一天师兄也能依靠我。我会拼尽我的一切来保护师兄。所以……”真是……明明能够看透别人的内心,为什么一直没有察觉到其实师弟也是喜欢自己的啊。秋水自嘲的笑了笑。归一一愣,侧过脸不去看枕在自己腿上的秋水,师兄一定是讨厌自己了吧,肯定会觉得我很奇怪吧。
 
  过了几分钟,正当归一想放弃了的时候,秋水突然伸出了手,抚上了归一的脸,归一猛的回过头,秋水看着他发红的眼眶,心疼的蹭了蹭他的脸颊,“傻子,哭什么。”归一闻言突然就绷不住了,一滴泪水直接从眼眶滚落。“我害怕,我怕师兄会不要我了。”
  “我心悦你啊。”秋水笑着对上归一的眼睛,归一懵在那里,愣愣的看着身下的秋水,师兄……刚刚说什么?归一脑子里翻涌着关于师兄所有的回忆,他一直以为只是他一个人怀揣着这份情意,没想到……真是美好啊。归一也不管还挂在脸上的泪水,笑了起来,仿佛终南山上的积雪也被温暖消融。
  秋水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归一身上,裹紧了身上的披肩,贪婪的呼吸着只属于他的归一的味道。岁月静好。“心悦你……”归一看着秋水,喃喃出声。终是看着窗外的璀璨星辰长舒了一口气,弯了弯眼眸。谁知道这千百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呢,不过终于是可以携手并肩了呢。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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