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七号

一条什么都不会的咸鱼。尝试写小段子。

120fo点梗_(´ཀ`」 ∠)__ yys mjj除了双龙组和圣屠之外的所有cp 什么都写

【剑琴】头白好归来


  “工部,可愿为我奏上一曲高山流水?”

  “只有阳关三叠,祝君此去经年快意逍遥无牵绊。”

  面前站着的明明是自己倾尽半生去追寻的人,却不想再往前迈步了。

  他从未这般面对青莲过,如今红着眼眶,咬着牙说出来的字句敲在青莲的心脏上,明明平日里只装了天下的眼中,现在映出的只有青莲无措的神情。

  他们之间,隔了一个盛唐。

  如今国力衰微,工部只恨这幅身子太经不起风吹雨打,不能撑起广厦千万间,就连站在他身边都显得那般无力。他一心想着救济苍生,而今却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这样的他怎么能站在青莲身边,不过徒增累赘。

  青莲有许多好友,三五至交,像是和谁都聊得开,二人同行时常碰上青莲之前打过交道的人,虽然青莲也不会冷落了他,但总有种不好受的滋味在蔓延。

  他越发觉得自己无足轻重,可有可无,青莲那样的人只是需要一个人在他举杯对月时或静听或畅谈,工部能做到,但是其他的人也可以。

  大概青莲只是喜欢他的安静聆听,而不是会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他。

  工部很早就知道了,但一直没有说破,每每望见青莲眼中的笑意和他寒夜中舞剑的狂傲身影,到了嘴边的话都只化成笑,静静的诉说着世间情丝万种。

  而今青莲重新开始他的路途,一个自在逍遥的人带着个累赘谁都不想看见,特别是一直把他当做自己敬仰之人的工部。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他曾这样说。

  终于下了决心要离开,虽然猜到也许那人不会有什么反应,大概也只是挥挥手说些什么“总会相逢”之类骗小孩子的话,但他依旧想看看自己在青莲心里到底占了几分分量。

  破碎的,带着痛苦的期盼。

  乱世里有许多事情等着他们去做,心知肚明,谁都不想为情所困,却纠缠着坠进缚网。

  他确实没有挽留,只是愣了愣神道了句:“好。”

  最后还真是应验了那个像小孩子一样的玩笑。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工部,近来天气甚好,雪都融了几天了,暖和了,我在长安看厌了牡丹,何不与我一同出去寻些新鲜景趣?”

  他在纸上写“思慕不敢挂在嘴边,只能缩在屋里闷头写诗,你笑我‘作诗苦’,我笑着答又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才华横溢诗句信手拈来。”

  他顿笔,“其实这相思二字啊,须得慢慢酿,才最是醉人。”

  最后啊,他说“头白好归来”,他说水中的明月真美。
 
 

【曦孤】

  孤剑已经有大半个月未曾见到过曦月了。昨日夜里回来孤剑都不知道,只是早起后发现有什么东西抱住自己往回拽。

  “唔,曦月?”那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接着听见了人轻轻的笑,一阵凉意覆上脊背,接着就是细密的吻蔓延至肩头。

  孤剑忽的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烦闷,低声说了句:“明天我们就分开吧。”曦月像是并不意外,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松开了怀中的人,眯了眯一双桃花眼。“那要不,今日随我出去逛逛?”

  还没等孤剑回答,他就溜下床套好了衣物,整理完之后又去给孤剑梳头,把及腰长发拢起,在发尾系上了幽蓝的细绳。

  “甚好。”曦月看着镜中人,露出了与以往一样爽朗的笑。

 
  孤剑没他那么没心没肺,见他还是这般无赖,竟是从心底翻起了酸涩和无奈。

  当真是没想到最后为一情字所缚的竟是自己。看这人一走那些天,也像极了无甚牵挂。

 
  曦月看着铜镜中美人的头越来越低,眸子里全是一片沉郁,想着之前对自己说的话,也大抵明白了自家这位是在闹什么脾气。

 

  他与孤剑二人坐马车到外面的街市,今日街上的人分外的多。曦月一直用身子把外人挡开,孤剑想挣开他的手却被拉的更紧。

  “别闹,丢了我去哪找。”
  “……”

  孤剑在一处小摊停了片刻,又把眼神移开。曦月看了一眼,拎起摊上的一对玉佩,形状挺小巧,润如羊脂,他让店家把这包起来。

  “这是作甚?”孤剑皱眉,“喜欢就买嘛,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曦月说着把绳展开,本该是带在脖颈上的,被他缠了几道绕在手腕处,本就不常见光的手腕一衬更显得白皙。曦月托起他的手凑近唇边一吻。孤剑飞快地收回手,脸上浮了层红晕。

  一路上曦月买了不少小玩意,还给孤剑添置了新的梨花白剑穗。孤剑许久为出门,见到什么都是新奇的,表面上气定神闲,其实看着什么都想凑上去把玩一番。

  曦月一直在他身边给他解释各种小玩意,偶尔看到有姑娘绞着手帕靠近就紧张的催着孤剑快走,还不忘回头瞪人家一眼。孤剑看了也不说什么,只是心里不太清明。

  二人上了一座石桥,身旁有些撑着伞走过的行人。到中间时曦月忽的停下了脚步,伸手扯了扯孤剑的袖摆。孤剑回头对上了他那双金色的眸子。

  正经的时候还挺好看的。他想着。

  “孤剑,我这次回来就不打算再走了。”曦月正色道。

  “偏安一隅可不像你的作风。”

   “之前只想仗剑江湖快意恩仇,”他抬头望着天边薄云“现在可真是厌恶了那些身边所谓风雅之人。虚伪到了骨子里,说着什么天下苍生,遵他什么浩然正气,尽是些表面之词,背地里谁都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

  孤剑在一旁沉默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前几日我出谷去了了之前的恩怨,如今也没什么好挂念的,只是想回来和你一起煮酒听雨。若你想出去了,我们再去看山川大海,好不好?”

  孤剑看着对面的人严肃的神情,低声应了句好。

  再后来夜里二人手上的丝线交缠,玉佩碰撞出清脆的响。孤剑迷迷糊糊想起了明天是七夕,但好像又忘了什么东西。

  算了,不管了。

【蛇燕】醉酒的小段子

因为睡不着所以写了一个短的不行的小段子_(´ཀ`」 ∠)__  是一个喝了酒就balabala话唠的梗

蛇燕。

  天气有些转暖了,飞燕一人在湖边席地而坐,看着远处的上弦月,自斟自酌。

  到了深夜还是泛了点凉意啊,不过这一杯酒下肚,温暖也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当真舒爽。

  不知不觉就空了半壶酒,飞燕正迷糊,忽的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的响声,回头看了一眼,也不管什么身份之差了,直接向后倒在那人怀里。

 
  “尊上……”飞燕轻声呢喃,偏头向后蹭了蹭灵蛇的脖颈,浓烈的酒香蔓延在二人中间。

  “怎么了?”灵蛇看着飞燕泛着水汽的眼睛,上挑的眼尾甚是勾人。他眯了眯眼,给人裹上了带来的外披。

  “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桃花啊。”

  “若你喜欢,我明日就可下山带你去赏。”

  飞燕曾跟着灵蛇去桃花岛访玉箫,听不太明白二人话中深意,只得一个人看着漫山的桃花,并不腻,倒也美的风雅。

  灵蛇后来问飞燕是不是喜欢这些花,看来当时的摇头是假的啊,许是吃味了,心里有些气闷?

  “不光桃花,山涧锦鲤,苍空鸟雀,还有你,都是世间至美,求不得的。”灵蛇开口笑道。

  “可是尊上是有的。”飞燕迷迷糊糊的开口应着,又自顾自的开始滔滔不绝,“尊上武功盖世,炼毒淬毒天下第一,心思敏锐,做事干练从不拖泥带水,轻功也无人能及,实是令人仰慕。只有最好的才配得上尊上……”

  果真是一喝了酒就开始说个不停了,灵蛇无奈的摇了摇头,前倾了身子吻住了飞燕,还没来得及出口的话语被揉碎了吞进腹中,只留下轻微的呜咽,醇厚的酒香在口腔中弥漫。

  真是醉人。

  一吻终了,飞燕转身攀上灵蛇的肩头,用额头去蹭灵蛇额前软软的刘海。还余留的喘息带着上翘的尾音,搔的人心痒。

  他伸手抚上灵蛇的脸,从眉骨到脸颊。

“好美。”


  要来饮一杯吗。尊上。

  此酒唤为情,沾染了就戒不掉。让人痛不欲生,却又甘之如饴。

  可敢与我恣意醉一场,管他春夏秋冬。
 
 

【曦孤】

带点黑的曦月和孤剑。
两个互相套路对方的人。

  曦月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仰着头带着桀骜的看着身前的人,眼神里不知是厌恶还是淡漠。孤剑曾亲眼见证那双眼睛里的光从狂热变成黯淡,曦月曾把孤剑当成整个世界,不过也只是“曾经”。

  几年前曦月最后回头看他的那一眼,满是惊异与失望。不过一场误会,却让他们分隔如此之久,孤剑如今终于寻到他,当即就把人迷晕了绑回旅舍,等曦月醒过来,双膝已经跪的发麻。


  孤剑踩着他的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曦月像是嫌恶般看了他一眼就别过头不再理会。

  孤剑冷哼一声,靴尖挑回他的脸,再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膛一路碾压蹂躏,引得他发出细碎的呻吟。最后划过小腹,踩上胯下鼓囊的一团,用鞋跟挑逗拨弄着。

  曦月瞪了他一眼,他回礼似的眯起眼睛,像是盯着待宰的猎物,眸中满是冷冽的光。

  “我知道你恨我,不过这里还真是诚实。”孤剑挑衅般加重了脚上的力道,踩了踩已经立起的顶端。曦月低头咒骂了一句,孤剑歪着头皱皱眉,俯身凑到他耳边:“如你所愿,我就是这么恶心,不过你也好不到哪去。”

  他从怀中掏出许久之前曦月送他的耳坠,别在曦月的耳朵上,“这个还你。”他起身绕到曦月背后,扯住他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喉管骤然被扯的发紧。不过他也只低声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

  “还有我的心脏,你要吗?”孤剑抬脚朝他后背踹去。曦月一个不稳直接翻倒在地,头磕的生疼,触到地面的冰凉。孤剑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踩上他的脑袋施力下碾。曦月感觉自己的头骨都要裂开了,颧骨被挤压的痛楚清晰的传进脑子里。

  他费力的张了张嘴,终于吐出一个音“嘁。” 孤剑抬脚压下身子轻咬他的后颈,这种弱点被他人把握在手里的感觉很不好。曦月扭着身子想挣开,又被踩住脚踝,曦月疼的咧了咧嘴,却依旧别过脸不想让孤剑看见。

  “看着我。”孤剑开口,依旧和以前一样清冷的语气,曦月朝他龇牙,像困兽的垂死挣扎,金瞳中迸出的火让他看的浑身难受。他又问了一遍:“我的心脏,你要吗。”

  曦月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只当他是疯了,“你到底要干什么?”曦月极为不耐烦的开口,“只是看你这样太滑稽可笑罢了。”曦月太了解他,捕捉到他语气中的一丝颤抖后立马揶揄回去:“你在害怕?”

  孤剑呼吸一顿,只觉得心脏微微作痛。“怕什么?怕我再费尽心思的从你身边离开?怕之前的那个我再也回不来了?”痛苦和挣扎浮现在孤剑平日里波澜不惊的脸上,显得极为不自然。

  “你心里都清楚这是谁一手造就的。”

  “不过啊。”

  曦月翻身一个打挺跳起,孤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掐住脖子压在墙壁上,睁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抵住孤剑的额头,“一起坠入地狱吧。”每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爱恨,敲击着孤剑的心脏。

  孤剑闭上眼,勾起一个他看不见的笑。

【秋归】夜静春山空(二)

秋水通常都是教弟子们习武的,念书都是另一位先生在管。上完早课后一群人就在太极广场排好队,等秋水走到他们面前站定,一群人才整齐的出声“师叔好!”秋水点点头,介绍了两句归一就让他归队了。

  之后的教学归一看的很认真,一招一式都不敢有丝毫懈怠,秋水只用余光瞟了几眼就放了心,毕竟连师尊都夸他天资聪颖,学识过人。

  结束后归一跑去拉着秋水的衣角,抬起头看着他,像是在讨要奖励。秋水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笑着和他说着什么。后面的弟子们都有些慌了,还真没见过秋水师叔这般模样。

  之后的几日归一也照常缠着秋水,与他讲教书先生教的新文章,还晃着脑袋背给秋水听,又或是秋水指点他论道,两人慢慢熟络起来,秋水也记下了他的喜好,归一也会在秋水看书或休息品茗时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他,仿佛浮生尽歇。

  秋水偶尔从书卷中抬起头来就会看到归一趴在案几上睡的香甜。看着面前的小团子,秋水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小脸,他挑起归一的一缕发丝,轻轻一吻。归一有些迷茫的睁开眼,无措的看着面前的人,“秋……秋水师兄?”秋水笑的一脸无辜,看他这个反应,又忍不住亲了一口归一的脸蛋,“这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哦。”

  归一脑子里一片空白,红着脸点了点头,撑着桌子给秋水回了个礼。

  小孩子真是,又可爱又让人忍的难受啊,快点长大吧。

  几天后的端午节,秋水给归一一个长方体的紫檀盒子,归一道了谢过后欣喜的打开,里面盛着一条精心编织好的剑穗,挂着半长的淡黄色流苏。配极了归一的发色和剑柄。

  “哇!师兄真棒!好好看!”归一捧着剑穗,抬头看着秋水笑开了花。

  “如此良辰美景……”“何不一战解忧?”

  两人都只持训练用的木剑,碰撞声从大厅一直持续到室外,归一虽还没有秋水那般出招有力,但身形灵活,一次次堪堪躲开秋水的出招。归一看得出来秋水到底只用了几成功力,刚刚好够自己勉强应付,而又不给自己留一点反击的破绽。

  短兵相接之间,还没几个回合归一就已经累的不行,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沾湿黏在脸上。秋水饶有兴致的盯着归一看,见人疲了也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料到归一后脚一蹬地腾空而起,直直刺向秋水,秋水眼睛一亮,心中默默惊叹,微微侧身,剑锋贴过秋水的袖摆擦过,虽是木剑却也感觉到了一丝冷冽。

  秋水一手捞起坐在地上喘气的秋水,让人端坐在凳子上,伸手理了理归一的头发,看着他憋红的小脸和眼睛里透露出的兴奋神情,“怎么?很开心?”归一微微点头,他很喜欢刚刚那样,秋水眼中只有他一个人的样子。是为他而专注的神情。一想到就会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之后我会单独安排时间来指导你。”秋水正色道,他已经差不多摸清了归一的底子,他需要一套专门的训练方法,专门为了几年后的掌教而准备。

  归一摇了摇头。

  “怎么?舍不得和其他人分开?”

  “不是。”

  “训练时间想调整?”

  “不是。”

  秋水思考了几秒,归一盯着他,缓缓开口:“怕师兄累着。”

  秋水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对上了那双明显带着不满,委屈,甚至微微怨气的眼睛。秋水也没想明白,只好答应了几句,又轻声细语的哄。
 

  师兄怎么能在我不在的时候看着别人。

  怎么可以。那双眼睛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归秋】玩梗

习惯性十题

he五题

1.秋水在早课的时候习惯抬头看着身旁的归一调笑几句。帮他打理衣领或者顺顺头发。看归一红着脸说“师兄别闹。”

2.归一在夜里会从背后拥着秋水入眠,他喜欢秋水身上淡淡的香,喜欢埋进秋水发间再蹭蹭他的脖颈,把秋水裹在怀里,温暖他冰凉的手脚。

3.秋水闲来无事的时候身边总跟着一只大型犬。有时谈天论道,有时煮茶品茗,或许他们更喜欢看千山暮雪,终老一人眼中,冰雪消融。

4.归一会在秋水回来之前准备好茶点和水果。秋水喜欢带着点甜味的东西,说是可以解世间千愁。他看着归一好像是惊讶着点了点头,心里暗暗发笑。凡生百味谁躲得过,还好你是我心尖上的糖。

5.每年终南山的第一场雪他们都会相携而行。穿过带有点点白色的林间小道,走到太极广场再到论剑台。细雪落满头,天地浩大,有你伴我身侧便哪里都是绝景。





be五题

1.早课秋水依旧抱剑巡视,忽然侧头掩唇,刚欲张口,又愣了一会,终是放下手,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负手而立。练剑的弟子们有的酸了鼻子,几年前全真一战后,再也没有人与秋水师叔并肩谈笑了。

2.摇晃的烛火闪动几下,被秋水吹灭,只留一缕白烟,隐匿于黑夜。他不似以前那般安稳的侧卧,而是慢慢蜷起身子,抱住了双膝。天气转凉了,不知道待明年春暖花开,你能否回到我身边再暖一暖我的手。

3.归一倚在窗边看秋水偶尔路过,他只是看着,不敢上前。一闭眼全是那日秋水的暗下来带着不解和排斥的眼神。怎么就不能忍一忍呢,明明想好了只是陪着他,怎么就说出来了。现在离他近一步都不可能了吧。

4.秋水推开房门,冷的搓了搓手,放好剑后端坐于小桌前,捧起已经凉了的茶,和着茶点下肚。寒意渗进四肢百骸。不甜了啊,还带着点咸咸的涩味。怎么又留我一人去看世间的贪嗔痴。

5.师兄,终南山又落雪了。今年好像比前几年晚了些。我知道师兄畏寒,特地带了厚点的披风。这样也算是,再并肩看了一场雪吧。归一抱紧了臂弯里的剑匣,靠着旁边一块搭着白色披风的冰凉石碑,勾了勾唇角。

【蛇燕】只他一人。

*负能
*哭泣的燕和暖暖的尊上。

  风雪初歇,飞燕看着外面还带着些灰色调的天思考了一会,推开了木门。

  果然还是冷的紧,飞燕想着,但并没有回去拿披风,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咯”的声响,缓慢,沉重。

  他时不时就会出来走走,放松一下自己,只是方式比较奇怪,不过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了。

 
  飞燕微微矮身捧起积压在灌木上的一大团雪,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指尖变红。冰凉的触感逐渐变成像是燃烧一样的刺痛,直到失去知觉再也握不住。眼睛由于长时间看着雪找不到焦点而有些酸痛。他用力眨了眨眼,一步一步往回走。

 
  他回到桌前,从怀里掏出他的银梭,尝试了几次之后勉强捏住,颤抖的在小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上面还布着之前留下的痂。

  还不够。他用力绷紧手臂,看着血液争先恐后的溢出来滴落在地上。他也曾经挣扎过,但现在他只想看这个世界还能糟糕成什么样,还能让他走到哪一步。

  有点晕乎乎的,右边的脑子还有点疼,只是一阵一阵的,不足以让他痛苦到呻吟出声,但是慢慢的折磨也难受的要命。

  恍惚间听到灵蛇唤他的声音。他从两臂间抬起头,迷茫的看了看前方然后戴上了手套,放下了袖管,整理好衣物,确认没有不妥之后出了门。

  “尊上。”开口没有一丝颤抖。他站的比平日近了些,灵蛇抬了抬眼,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清理一下。”

  飞燕把一旁的药人扔进了炉子里,看着跳动的火焰把他们一点点吞噬。

  “飞燕?”他走回灵蛇身侧,灵蛇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舒服吗?”飞燕退了一步,“无妨。”灵蛇皱了皱眉。

  好痛。好暖和。

  灵蛇起身向他走过来。

  不要啊,停下来好不好。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般模样啊。

  飞燕的脚步有些虚浮,在灵蛇拽住他手腕的一刹那突然就晃了晃身形软倒在地。隐约听到灵蛇在叫他的名字,以及杂乱的脚步声。

  好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飞燕尝试着睁开眼,一片黑暗。晚上吗?他坐起身,想伸手点燃床边的烛台,好像碰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惊得他一缩手。

  恐惧像疯长的藤蔓一般蔓延过来。他揉了揉眼睛,还是只有黑色。

  “尊上?”他下意识的喊出声。他听见了脚步声,这么多年过去了,凭脚步声认出灵蛇已经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灵蛇在他身旁坐下,“好点了吗?”飞燕点头。他知道灵蛇一定见过了那些伤,那些他原本打算瞒一辈子,永远不见天日的伤。他害怕会失去一切,最后是他的尊上。

  “没事了。”灵蛇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把飞燕拥在怀里,轻拍着背。飞燕确实贪恋着这种温暖,却不敢逾越。

  飞燕挣开他的怀抱,去拉他的手,眼神里只有一片浑浊。灵蛇垂眸,牵起飞燕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处。“玉箫说会短暂失明,雪地对你的眼睛不好,本尊给你做了眼罩,之后不许离身。”飞燕点头,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想离开这个人,他就彻底没有牵挂和期盼了。自己的存在也只会带来麻烦吧。

  “我会陪着你的。”灵蛇突然抬手揉了揉他的头,没有像平常那样的自称,带着安心的熟悉感。

  这样,我怎么舍得……

  飞燕感觉到温软的唇印上自己的眼角。

  真是败给他了。飞燕攥紧灵蛇的衣角,像是崩溃一样哭出来。
 

【曦孤】日常脑洞

私设如山
完全是因为想写最后一句话才开的脑洞´_>`

  曦月在外出任务时一般都把手机关机或者静音,只有偶尔闲下来才迫不及待的给孤剑发短信。“还活着。”“嗯。”

   就算是这样的对话都能让他重新打起精神投入到工作里。

  最近这几天忙着打探行踪,一回宾馆倒头就睡,恨不得就死在床上也是幸福。

  差不多摸清了目标的动作之后终于有时间放松一会,曦月抱着枕头打开手机,还没等到那屏幕亮起来自己就那样睡着了。直到三四个小时之后生物钟准时把他叫醒。

  “计划很顺利。还有几天就能回去了。”“没死在外面真是可惜了。”“我死了谁来疼你”“滚。”

  曦月笑着把手机放在枕边,想象了一下孤剑抱着手机等他消息的样子,莫名的有些开心。

  第二日深夜,目标与他们所判断的一样进了巷子。曦月正靠在墙边抽烟,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掐了烟头丢在地上,手上把玩着随身携带的小匕首。

  那人低头匆匆的走,转弯都没有发现曦月,曦月有些不满的皱皱眉,向前跨步拍了一下那人的左肩,“喂。”
 
  那人大概是吓了一跳,匆忙掏出口袋里的刀就想往后捅。可惜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曦月单手制住,右手横握的匕首已经到了那人眼前。从左眼角发力划过鼻骨再扎进右眼。

  曦月能感受到他的挣扎颤抖,他的尖叫才刚出口就被割了喉咙,手握着刀刀胡乱的在空中挥舞,但也只是一会就摔倒在地上。

  曦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眼睛感兴趣,大概是从他看到孤剑的眼睛里有一片海洋,而自己拼命想要溺死其中的时候吧。


  曦月甩掉刀上的血迹,重新入鞘。摇头嘲笑自己怎么什么时候都能想到那个人。他蹲下身子确认了那人的死亡,其他人应该也都完成任务了。

  他重新点上烟,也不去联系其他的同伴,直接开车往家赶。路上下着雨,也不大,一路哼着歌看着窗外的雨帘。

 
  等曦月重新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他站在门外思考了半天人生才承认自己出门忘记带钥匙这个愚蠢的错误。

  他打开手机给孤剑发了条短信,“我快挂了,开心不。”这么晚了,不知道他看不看得到啊。

  还没半分钟,他就听到了里面走动的声音。开门声和短信的滴滴声同时响起。

他也不去看手机,张开双臂就想去抱孤剑,被一脸嫌弃的推开。

  “我都快死了你还不让我抱!”曦月装作委屈的看着孤剑。“被自己蠢死的吗?”孤剑看着他被雨水黏在脸上的头发,开口就是无情的嘲笑。

  随即又皱了皱眉,大概是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血腥味,抬眼看了曦月一眼,带着疑惑。“没事,可能溅到身上来了,刚刚下雨居然还没冲掉哈哈哈哈。”

  孤剑翻了个白眼就把他拽进了浴室。

  曦月坐在床边,乖乖的让孤剑帮他吹头发。“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干些什么啊?”

  孤剑歪着头想了想。

  “晓看天色暮看云。”